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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赤壁》首映,坐第二排,真是极致的视觉享受,享受到颈背酸痛。
看罢回家,像看过所有大片一样,脑袋空空。华语电影史上投资最为巨大制作,热闹是真热闹,就是实在难堪伟大的头衔。自然地将其与《夜宴》、《投名状》联系到一起,(当然《无极》就不说了),时装戏大牌导演的古装尝试总让人捏一把冷汗。冯小刚和陈可辛是拍小题材的,越做大越吃亏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大场面,他们只能像像金城孔明同学说的:略懂。而《投名状》中有很多大场面,于是陈导吃亏了。这也是《夜》比《投》在看过之后感觉要好一些的原因,当然在故事的感情上冯还是没办法和陈比的,于是《投》看过之后余音绕梁。可是吴宇森不是陈可辛,也不是冯小刚,是一招一式打出来的,你等小辈打打架也就是武打而已,吴宇森打打架那就叫暴力美学了。吴对大场面的驾驭能力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可此时往常善于做动作的他却在极致的大场面中失去了控制。辣手神探纵横四海靠的是英雄本色,玩的都是枪,可是此pike非彼gun,骁勇的发哥们成了冷兵器时代的伟仔就有点尴尬了。金城孔明怎么看怎么像个专门负责搞笑的角色,张孟德像是更年期怪叔叔,尤玄德苦大仇深却过于愚钝,粱公瑾虽羽扇纶巾了,亲上战阵时为胡子龙挡下一箭却成为朝伟同学唯一一展身手的机会,主角的大爆发湮没在无敌强大的特技与特效之中。电影投资4亿,不知其中多少费在了特效与特技上,大全景大全景,电脑做的大全景有什么意义?中国人是很具有一叶知秋的想象力的,同时我也相信中国人民更希望看到潮伟哥和玲玲在榻上多翻滚几圈。当然,投资方有美国人。电影将结束的时候金城孔明站在赤壁之上放了一只鸽子,胸有成竹状,其时屋檐下还有吴宇森的一群鸽子。
自诩为三国痴,白痴的痴,是故无从评判电影与原著相差几许,只当是看了一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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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看《三国演义》,94年的电视剧现在看来确实有点怪怪的,10号之前要看完,因为10号《赤壁》要上映了。
昨天看了《卡珊德拉之梦》,有点失望,伦敦三部曲的完结之作中既看不到伍迪的幽默,也看不到艾伦的出人意料。还是接着等待《巴塞罗那的午夜》吧,有点期待总是好的。
想去买一本《看电影》,希望明天不会打雷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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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5
无聊到要靠学习来打发时间了 - [疯话]
天亮以后,开始搞学习。
即日起白天不出门,晚上不通宵,周末另议,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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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搞封建迷信,但是我相信因果报应。
I have sinned,so I am suffering.
Sorry,for all those things I have d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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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4
美国片,法国片,香港片 - [眼神聚焦]

美国片

法国片

香港片
得益于实习的结束,大把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24小时内看了三部电影,一部美国片,一部法国片,一部香港片。
三部极具地方特点的电影,虽不出自最具代表性的导演之手,却简直可以当作标签使用。
《保姆日记》,看惯美国青春喜剧的伎俩,就像MAXI-247出品的援交套图一样,套路化十足。又一部美国都市童话,一个大学毕业生给人当保姆,看尽富人脸色最后苦尽甘来,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捎带手得到一富贵出身Harvard Boy垂青。影片展示的是美国中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纽约上东区,这个概念有点陌生,但说起5th Street地球人就都知道了。本质上还是一个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想起了Scarlett Johansson 给Disney拍的水晶鞋广告,恩,就是这个意思。情节完全的套路化,甚至于你看到那个男人出场就知道他肯定跟Scarlett 会有一腿,你看到富太太就知道她一定会很辛酸,像任何一部美国青春喜剧一般,最后圆满大结局,美国人在褒奖个人主义的同时也在颂扬社会正义,但是对富人阶层的冷嘲热讽却流露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不甘。
《我在伊朗长大》,一部动画片,法国动画片。虽然形式很讨巧,却无法掩饰法国人自以为很牛逼的那股闷骚劲儿。宣传道义,让他人接受自己认为的普世价值观,法国人的这个坏毛病是很讨厌的,就像最近的内地摇滚老爱玩画外音一样,见一回那叫有性格,见多了那就叫有毛病了。故事是同名小说改编,然后小说又是作者亲身经历改编,据说电影是充分忠于原著的,但我总觉得法国人还是在里面动了手脚...说的是两伊战争时期一伊朗中产阶级家庭,因受不了国内政治气氛变化而将女儿送到欧洲,然后小女孩在国外如何如何,然后战后回到国内发现气氛更加紧张,然后又出国。本来说说伊朗人民在战争中的苦难没什么,但实在家中父母都是开明的人,虽没说干什么的,但至少是不愁吃穿有头有脸,一副什么事都摆得平的架势,个小妹妹苦大仇深个什么劲呢?见了流血、见了压迫,但一个小女孩一而再再而三地与社会对着干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不怪伊朗政府抵制这电影,这要是《我在中国长大》,估计不光长沙的LV也不要开了,欧洲杯法国队的比赛都要11个人全上马赛克,法国人真讨厌。
《跟踪》,银河映像系,三流的故事、二流的导演、一流的剪辑。越来越喜欢看林雪,虽然越来越配角,但是真是牛逼。当编剧的游乃海虽然不大牌,但是拿起了导演筒也是底气十足,一招一式都有杜琪峰的影子。七八十年代的香港片都是武打,九十年代以后的香港片都是警察抓小偷,无间道以后的香港片都是卧底,银河映像却总能独树一帜,虽然也很套路,但是这是内部的套路,外人学不来。越来越想看《文雀》了。
其实这几部电影看一看都是不错的,来来来,我这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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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可乐 左二:一傻逼 左三:朱大爹 右一:勒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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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客有史以来最长的一篇,惭愧的是这不是我写的。如果有一篇如此篇幅的文章出现在严骚的BLOG上,我是肯定不会看完的,充其量是扫描一下首段、末端以及各段中心句,结果往往是不知所云。看鹏鹏的BLOG,由于内容多是诗歌,如此之长的文章实属鲜见,难免地被吸引,何况所说的是我所亲历过的。鹏鹏文章写得好,这是大家所共知的。看鹏鹏写文章,让我觉得很惭愧,转载一下,借以明志。
以下每一个字均转自南国的更南方
丝茅冲嵌入记忆
在这所房子里,我尽量不去想这间房屋里前不久一位老人在此去世。尽量是一个很无奈的词语,这种强迫是身不由己的,它常常扰得人心烦意乱,胡思乱想。在住进来的几天,我天天做噩梦,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我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鬼,反正有某种令我恐惧的东西在作祟,潜意识里我一直坚信死去的人的灵魂一定会在深夜的个时分在曾经生活过的房子里走走看看,这是灵魂的需要,这是安放那些不安的灵魂的必需之所。
大热的天,我提着大包,大老远看见蛟就立在楼梯口,我们像地下党一样一声不吭地就往六楼的房子里爬。我还记得在进屋里的时候,这座房子给人的印象是十分宽敞的,家里的家具不算多,很旧,一眼就可以看出经过岁月的剥蚀。不久之后我便发现,屋里的光线实在太暗,就是在白天,看书也相当吃力。在第一天晚上,我就开始做噩梦,梦见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被别人杀害,血淋淋的匕首从那个人的胸膛拔出来的惨烈场面记忆犹新,半夜惊醒起来,我不敢去上厕所,不敢对视厕所里墙壁上悬挂的大大的镜子,不敢向睡觉的房子中的镜子窥视。第二天,我跟龙讲起昨晚的噩梦,他告诉我说这个房子曾经是两个老人住在这里,后来因为一个伴去世了,才把房子租出去,没关系,那个老人曾经住的房间是我现在住的房间。后来我不记得从谁的口里得知,我住的那个房间才是去世的老人住的房子!后来,我又以同样的口吻去安慰靓,又以同样的口吻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丝毛冲位于车站北路,烈士公园东门过来一点点,这里人基本上都是在生活在城市的中下层,楼层是接近筒子楼的那种,有许多房子在夜晚不会亮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居住。在路边随时可以看见破旧发黑的窗户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沧桑,你能感觉到在时间的冲刷下是那样苍白无力,就像居住在这里的居民一样。在这一带,基本上找不到一家像样的饭店,这里很破很旧很安静很少人很死气沉沉很不繁华,一家餐馆在此是难以为继的!我常常感觉到丝毛冲隐隐散发着一种腐烂的气息,由于这里的居民以中老年人居多,死亡的气息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我脑子常常偏执地想,也许,哪天死神不高兴了,随手从人间一拎起某个人的灵魂就飞往了天堂,这个人马上就玩完了,他甚至都没做好准备,死亡是从来不需要准备的,它简单,干练,不拖沓,一刀见血。这些虚无感时刻伴随着我,侵袭着我,让我与虚无纠缠不清!
在我们这栋楼里,一楼的住户是不存在的,因为进屋的门给用水泥全封死了。在晚上,楼道里是没有路灯的,如果回来的晚,你必须借着手机微弱的手机灯光来照亮你前面的楼梯,楼梯口的铁门是不用钥匙的。有那么一阵子,肮脏的楼梯口内放着一特别灵异的婴儿车,用大塑料袋盖着顶部,我总感觉到里面安详地睡着一个婴儿,在夜晚,在进门的一瞬间,要必须做好一些心理准备,我也不知道这种心理源于何种荒诞的想法,也许这辆婴儿车所摆放的位置太荒诞了。某日,由于我没有带进门钥匙,我便在门口等待畅的回来,暮色将晚,楼梯发出人走路的声音,我以为是畅回来了,便背身站在上截楼梯中间一动不动,借此想吓唬畅,但回来的不是畅,而是住在对门的一位女士,她看到我时,首先顿了一下脚步,接着快速拿出钥匙迅速开门进了屋里。我也被惊住了,不是害怕,而想到是来到这里一周多了,总算在这栋楼梯里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能说这是我的某种歇斯底里的幻觉,因为畅与靓也和我一样听见了隐隐约约的敲门声。随后,这种敲门声一直活在内心的一片阴影里,并疯狂地滋长,催生着某种恐惧,洞穿了我所有心思。有那么一次,我听见似乎有人在门外轻轻拨弄,响声很轻微,而当我打开门却什么也没有,空气一下子变得是那样凝滞不化,让人窒息,这严重打击了我脆弱的心理防线,我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我只能以上面的居民不小心弄响了地板聊以自慰,我甚至不敢去确定楼上是否住的有人,不想重新自我打击一次。还有一次,傍晚从报社回到住处,畅和我几乎同时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在客厅里的畅问在里面房间的我说是不是我在敲什么东西,你在开玩笑吧,我肯定地说我也听到了声响。而几分钟后我们又听见有人敲门,于是,畅打开了门,门外同样漆黑一片,我能感觉到有那么一小阵风钻进了屋里,而我也几乎下意识地认识到我和畅的周围似乎有一双眼镜在死盯着我们,在我们周围不安地来回走动。我不禁想起了我小时候我舅舅用“屋漏”(方言)来吓唬我的事情,我仍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雨夜,外面风声大作,伴随着闪电,我在床上辗转难以入睡,舅舅便说“屋漏”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那时是那样害怕,蜷在被子里,总感觉“屋漏”随着屋顶的瓦缝慢慢溜下来到你床边,来到你的被子里,而此时黑夜闪电让人绝望。嵌入童年的可怕回忆一直潜伏在身体里,总在不经意间就发作,就像电脑病毒一样,侵害着绷紧的神经!直到今天,我才开始怀疑我神经有点过敏是不是与小时候经历太多令我恐惧的事情有关,而这些恐惧的事情就是一些日常的事物,这些日常的事物一旦通过我的脑子变得面目狰狞,显得比任何鬼怪更加可怕,更加摧毁内心!
在地震发生的前几天,在楼下,一直被拴着的一条丝毛狗一直在嚷叫,不知道是不是与将要发生地震有关,反正,一条小小的绳索就删除了这条狗的全部自由。我不知道如果让我一生都住在丝毛冲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是否也像那条狗的命运一样被拴死在这里,被一条无法挣脱的无形的线所系死?如果回家得早,我会打开畅的电脑,把音乐开到最大,以驱除内心的不安和孤寂,可愈是这样,愈是陷得深,愈是不可自拔。在大地震发生的那段时间,我回家后都会呆在窗户口一会,看看远处的楼房,看着远处的天空,远处的云朵,我在找是不是有地震云的出现。我常想,我们的命运是不是像天空一样变幻莫测,什么样云朵的出现,那是不是也预示着某种你即将出现不可名状的命运改变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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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北岛
回家的时候,已是暴雨将至的样子。南边的天阴沉沉的,坐出租车,一路往北。
司机是个新人,明显是个新人,不会抢道、甚至变档都不娴熟,甚至这个年轻人都不善言辞,衬衣皮鞋运动裤,几乎是帅气中带点不羁的。问去哪,答左家塘,车开到雨花亭,问往哪边走。我说直走,他怯生生:我才到长沙来,路不太熟。车走得很慢,慢到我担心他能不能赚到钱,像《忘不了》一般。广播里说的是高考的事,今年的分数线又高了,想起3年前自己的样子,真是个孩子。给钱,下车,开门的时候他说:谢谢啊,我一时语塞,两秒,“哦...”
进院子的时候听见钢琴声,莫扎特。有小学生练完跆拳道往外走,有中学生边走边抽烟,很想知道那琴声来自什么人的指尖。“都是一群孩子啊”,我想。
乌云已经压过了头顶,从北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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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午。
P主任:“曦曦你去北京带上那个假小子”
小S哥:“你以后想做记者吗?你有新闻的追求吗?”
L老师:“女朋友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放假”
听罢,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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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龚总,感谢刘老板,
感谢阿娇,感谢照得亮,
感谢潘婷,感谢曾熙文,
感谢瑞奇,感谢李同学,
感谢鹏鹏,感谢欧丁丁,
感谢路人,感谢goo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