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寨沟,不用挤就很美。

  • 圣心堂

    陈家祠

     

    人生头十年的广州记忆停留在麦当劳、海鲜大排档、广百、白云山。故地重游,才应了浒哥的那一句“广州是一个可以让你生活得很舒服的城市”。

    十年间,广州从无到有拓出了5条地铁线,游乐场从南方乐园成了长隆欢乐世界,商场从北京路迁到了天河城...可是真正吸引人的,却还是那些固有的,如几百年的石室、沙面,到处都有的菠萝包和净牛杂。很奇怪广州人如今已不似印象中那般匆忙,报纸、早茶、自行车,倒是多出一份恬淡,相较之下今日长沙的物欲让人唏嘘不已。喜欢广东人娓娓的软语,喜欢那些路边榕树垂下的枝蔓,甚至喜欢那些在夜里张狂的蟑螂。这才是真正的南方,闷热潮湿、阴晴无常。

    长沙人是很奇怪的一种,其自身优越感的莫名其妙程度让人匪夷所思。谈到武汉,定有人说市容脏乱;说到广州,必能听到治安差。其实,与长沙相比,哪儿都是让人钦慕的地方。

  • 在武汉的那天晚上,本意是想找传说中的周黑鸭,一路左顾右盼,从街道口到了五月花却始终不见黑鸭倩影,扁平足开始发作,果然武汉不是长沙,武珞路不是五一大道,想步行到河边头难度是很大的。然后回头坐公车,2快钱,真是贵。在亚贸看了场电影,《桃花运》,现在想想一个人看这片子真是好笑,其实原本是想看《秘岸》的。看电影过程中先是被左边的美女把爆米花撒在身上,然后被后面的少妇鞋子踢了头,我心存侥幸地暗想是不是屡屡被打断造成了我对此佳片的错误判断。因为在看罢之后我甚至怀疑一直所不齿的《爱情呼叫转移》续集都能胜过此剧,圣诞档期将至,又到一年道别时,《梅兰芳》可别成为三年前这个时侯的《无极》再版。

    回长沙的那天和猪爹在网吧坐了一晚上,话说上次去网吧还是如今逍遥法国的婊子崽同学尚在长沙的时候,通宵过后又去了树达学院,然后回家吃过午饭直到2:00 PM我才睡觉,离我上次从床上爬起来已经30小时,其间我上了10小时课,然后又和一群河南相亲欢度了脚臭PARTY,下火车的时候我答应自己:以后如果要坐硬座,一定不坐路过河南的。

    在睡了3个小时后,晚上又去了广电。快乐大本营,五月天。大众传媒的麻醉作用果然是惊人的,而湖南卫视几乎是全国麻醉第一针。第一次看娱乐节目录制,坐在角落,原本想以批判的眼光超脱于现场环境之外,结果看着看着便不自知地被吸引。人人都是受传者,独善其身那是天才和傻子才做得到的事。当然能有这次经历还是仰仗龚融融,以及龚爸龚妈,感激不尽。

    昨天晚上回到学校,累。摸摸口袋发现又没钱了,并不后悔一天以前的Starbucks、Dairy Queen以及Ajisen,只是回到学校又要开始躲避房东拖欠水电费的日子了,年关难过果真是硬道理。但是这未成年人般愚蠢的花钱方式我却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今天晚上,大家聚集在PP家吃饺子、火锅,把一个月前积压的疑似假冒邵阳大曲解决掉,喝了酒我说了些话,原本以为可以揭露一段《Last Friend》式的小悲剧,结果剧情意料之外地反转,而反转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套路,屡见也就不鲜了。

    写完这流水账,离考试又近了5天。

  • 湘潭,是个老工业城市。

     

    娭毑,应该已经吃过晚饭了吧。

    理发。

     

    伟大领袖。

     

    里面住了人。

     

    钓鱼。

     

    您,吃了么?

     

    嗨,小猪。

     

    蓓蓓,生日快乐。

  • 1.首都

     

    简直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miserable 。像我说的,要像农民一样照一张相,结果农民脸的风范展现无遗。

     

    看了这个就该知道,农民不算最可怕的。

     

    伟大领袖,指引我们向前进。

     

     

     

    2.古城

     

    宫殿。金漆的门,龙凤呈祥。

     

    小街。褪色的灯笼,五福临门。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琉璃瓦。

     

    时间。

     

    华年。

     

     

     

    3.游客

     

    午门外。

     

    午休时。

     

    两口子。

     

    当当当挡。

     

     

     

    4.京人

     

    前海与烟袋斜街之间。

     

    东方新天地。

     

  • 夏天,聒噪。

    连续两次遇到极富倾诉欲的的士司机,昨日聊的是宰客问题,今日轮到拒载。一直觉得的士司机是一个十分压抑的职业,工作环境、工作方式都过于单一,每天工作无非坐在车里把这屁大的长沙市绕个几十圈。这无聊的重复又有谁能夜以继日的同时又乐此不疲呢?想想这些,似乎也就可以理解的士司机的侃侃而谈了。他们工作中唯一的变量便是乘客,坐车的人各不相同,也许会带给司机同志们一点新鲜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似乎所有的士司机所共有的技能。说到这,那我算人还是算鬼呢?

    下午探望妈妈,湘江剧院固然是破落的,但是在这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也就有了历史感;沧桑也是一定的,今日却是在不堪的境况中感到了温暖。到剧院的时候正赶上散场,头发花白的观众们退场时是意兴阑珊,如今的戏台,恐怕是不复当年了。到了后台,唱戏的小妹妹果然都有一副好身段,台前的一招一式虽定是不如名角般考究,这身子可确是天赋异禀的。小时候妈妈常带我看戏,京剧湘剧都有,看过样板戏,也见识过名家登台。彼时是分辨不出唱腔的优劣的,也就跟着大人们起个吆喝。今日的戏码是《秦香莲》,似是看过的,但都记不清了,只是从小便知道:男人莫学陈世美。

    昨日《潇湘晨报》,我看到了松岛枫。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 3月28日,乘大巴从湘潭到长沙。身体不适,一路听Tizzy Bac。

    每周往返于长沙与湘潭,却似乎从来没有跨界的概念,于我而言,湘潭除了学校便只是一个车站,此站距长沙40公里。

     

    基建营,湘潭的商业中心。从来湘潭的第一天就困惑于这地名。

     

    超载大货车,高速公路上浩浩汤汤的,正是这些巨物。

     

    环线上,长沙与湘潭并无二致。

     

    高桥大市场门前不高的桥。

     

    房子。里面住的是人。

  • 上午10:25被电话惊醒,段总。10:30分出门。旋即到达步行街中央广场。

    人很多,场面很大,今天号称长沙第一次户外音乐活动。很多圈内人很多熟悉的面孔。我是圈外的,所以我与过路的大婶小姨们站在外围凑这三八妇女节的热闹。开场是安又琪,于是我和段总去麦记早了个餐。随后C-Block,修之叶相继登场。最后,当然还是不远万里而来的反光镜。从《晚安北京》、《嚎叫俱乐部》、《别上当》到《还我蔚蓝》、《You are my sunshine》,现场气氛相当热烈,当然热烈的是挤在前排的圈内人,大婶小姨在后排不知所云。户外音乐的气氛是小酒馆所不能比的,五一我想去北京,哪怕风餐露宿。

    下午在段总指引下补习了一下家乡地理,太平街、白果园、化龙池走了一通。石板路满是沧桑,砖瓦房修葺一新却失了魂魄。捎带手参观了一下贾谊故居。

    贾生才调世无伦,哭泣情怀吊屈文。

    梁王堕马寻常事,何用哀伤付一生。

     

     

    TAIPINGJIE,天下太平。

     

    段总的若有所思,一贯的。

     

    贾谊故居的回廊,墙上满是碑文,我却看不懂。

     

    故居院墙另一边便是民宅,民宅不知何时所建,树生长得倔强。

     

    化龙池边的一扇门,我想到的是此处千百年前会否便是长沙的大观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