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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时候随课外兴趣小组赴长沙动物园游玩。
10年后的今天,又入动物园,让人惶恐的是当我看到笼子里那些家伙我所想的竟然和10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后我想起了那年学过的一篇课文,叫《伤仲永》。
周围的人都开始联系实习事宜,似八仙过海。而我却以处变不惊状困窘迷茫。有道是男儿志在四方,之于我,我志不在四方坪,仅此而已。应了Cristina的那句,i don`t know what i want, i only know what i don`t want。还是想去北京的,结果今日突闻一同学在京实习,租住望京,每日骑车五十里上班。然后,我退缩了。
所幸,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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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生活都被很多很多数字围绕,无法遁逃。
有的数字告诉你你是谁,像是你的身份证号、你的学号、你的员工号、你的手机号、你的校园卡号、你的借书证编号、你的银行卡号、你的信用卡号...
有的数字告诉你你拥有什么,像是你的银行卡里面的那一些、你的手机通讯簿里面的那一些、你的成绩单上的那一些...
有的数字告诉你你面对什么,像是钟表上的那一些、像是信用卡账单上的那一些、像是股票市场里花花绿绿的那一些...
有的数字把这一切锁起来,不让人知道,像是那些或长或短的密码。
有的数字把这一切联系起来,像是你的年龄、像是你的收入、像是你一切可以量化的东西,这是在你心里的那些。
Jim问:“What is the point?”
Ryan说:“There is no point.”
Ryan Bingham,他拥有一个让他骄傲的数字,10,000,000。
你拥有什么?
1234567890,十个简单的字符,区分开你我、区分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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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买火车票的时候,Cora把车停在路边等。
事毕我上车,车起步,一环卫工人拖着保10洁在没打转向灯的情况下右转。
结果蹭到了。
环卫工人回头看车里的人,尴尬地笑,转身准备走。
Cora下车,环卫工人停住了,又回头,那表情是在等待宣判。
Cora说:没事。
环卫工人迅速拖着保10洁颤巍巍地离开了。
整个事情的过程不过30秒,一出悲喜剧。可以想见环卫工人的心在这30秒内是几般跌宕,社会底层的人们习惯了看人脸色,哪怕对方只是如自己孩子一般大的年轻人。
车子确实是被刮掉了一块漆吧,对于开车的人们而言两百块钱补块漆似乎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是对于环卫工人而言,那也许就是他四分之一个月的全部收入。
得饶人处且饶人,每个人都应该懂这个道理。
最近悲悯之心泛滥成灾,昨天一番讨论之后我决定以后少吃荤,然后今天在此事之后我又分别给了两个乞丐两块钱。
我觉得我这个群众还是很配合党中央构建和谐社会的决定的,可是妇人之仁却让人难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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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论文,太阳下山了。
偷懒上网看新闻,看到了两会。
我想逃离这个国家。
我不爱国,因为我相信国也并不爱我。
我相信这世上并没有莫名其妙的爱,并不是你生在这里你就活该要爱它。
我只想对自己以及我爱的人们负责,像我的家人,当然,也包括你。
好吧,我想考托福。先拿到钥匙,再去找那扇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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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n
这是一个甜美而丰腴的梦。
当我向着一面墙,那些过激的、狂妄的、轻浮的、浅薄的想法在背后推着我。
没有任何支撑,脸挤在墙上。
递给我一面镜子,我便看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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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停止了喝酒。
我终于第一次在这已经住了近20年的屋子里第一次自己生火煮了一碗能吃的东西。
爸爸去郴州了,昨天还在和Cora讨论要不要去郴州泡温泉,结果今天爸爸便不声不响地又上了高铁。
Woody Allen对Annie Hall说人生有两种,分别是misery和tragedy。他的解释是如果你缺胳膊少腿身体机能不健全,那么人生之于你便是tragedy,此外的你人生便是misery。
无论如何,我都觉得这个夜晚很美好。在光脚去厨房的路上我踩到了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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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其实我半夜爬起来只是为了多抽两根烟 - [病]
SMZB的《大武汉》听着听着,就到了这里。
从长沙向北四百公里,望见了长江,这里还是楚国,巨大的工业城市没有同样巨大的烟囱,却也没有杨梅洲和橘子洲头。这里无时无刻不让我慌张,让我不停地打喷嚏,让我只得待在租住的小房间里不能动弹。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按理说这个这儿是樱园,那儿是桂园,转个弯就到梅园的学校应该能让人没心没肺安安逸逸吃饱了读书读完了睡觉的。可也就是这样,每天在这间屋里想些有的没的,转眼已经快两个月了。没有任何起色,我还是那样,不对,我觉得我的知识水平都不及住在116那会了,甚至怀念起红旗村的那间小屋,经常幻想如果是和她一块住在那儿该多好。
住的地方离“学大汉武立国”牌坊只有几分钟的路,算是学校旁边可以租到的房子里地段不错的了,可就是这样的距离显得很是尴尬,在不骑自行车的情况下走路去哪都嫌远,打车去哪都嫌近,我不想出门,我不想出门,因为我的自行车轮毂是歪的。
好吧,是我懒。
话说既然已经拜入张教授门下,那么现在就正儿八经是个研究生了,虽然我只见过我亲爱的导师一面,而且还是见面会的时候隔着个N米的椭圆形会议桌长轴的距离。那次会上张教授嘱咐大家先看看书,熟悉一下专业,其实言下之意就是未来几个月也就见不到面了,悔不当初怯生生不敢多看他老人家几眼,现在唯恐等到再见时都不记得他尊荣几许了。从看似很牛逼其实很二逼的学校图书馆接了浩浩荡荡6本书,我一本都不想看,这不是好不容易在凌晨4点下定决心起床看书了结果又跑到这个几个月都不来的地方来苦大仇深。我就想呆着,什么都不干。可是其实我们都知道时光荏苒,搞不好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感喟少壮不努力呢。
好吧,我没有在学习。
饭始终是不能每天都在群光吃的,日子也始终是不能每天都在超市、电影院过的,还是需要那么一条所谓的正轨,安顿一下这两年的时间。但是这条正轨在哪里,我的轱辘还毫无头绪。每个星期给妈妈打一个电话,每天洗澡并且换一条内裤,这些好习惯是可以保留的;但是挑三拣四只上大腕的课,睡觉赖床只吃一餐晚饭这些坏毛病也是必须要扼杀的。也许有得像本科一样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来放空并且日后美其名曰“适应期”?但是话说其实念书的时间也就是这一年了,如果真这么适应下去估计后年得适应待业,再后年得适应啃老了。像我一直所说的,我需要看清楚,我需要看清楚目前的情况,但是其实吧,从高中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是一团雾水,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用谁的眼睛来看清情况呢?
最后,终于得出这么个简单的结论:
好吧,我在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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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想写游记,那种一个小本子一个大背囊走遍天下的日子多么令人向往。
可是在两度离家之后我却坦然地歇菜了,即使此刻俨然怀揣周游中国西部如此这般壮美的路线图,我却自觉地将自己从那种带有朴素的文艺气质的生活方式中剥离出来。我就是一俗人,俗到只有酒精能够让我亢奋起来,只有那令人干涸的液态物质能够让我满肚子的坏水澎湃激昂,虽然我知道这欲念绝不是什么善物,但我却又着实陶醉于此,甚至陶醉于绵长的贼心与短促的贼胆发生碰撞时的声响,俗到不可耐。
我想去西部,从家里出发,到贵州、云南、四川、西藏、新疆、青海、甘肃、宁夏、陕西,然后回来,用那原本计划海边晒太阳的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当我再回到家时我仍是这般死相,那么我真是活该俗到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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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堂

陈家祠
人生头十年的广州记忆停留在麦当劳、海鲜大排档、广百、白云山。故地重游,才应了浒哥的那一句“广州是一个可以让你生活得很舒服的城市”。
十年间,广州从无到有拓出了5条地铁线,游乐场从南方乐园成了长隆欢乐世界,商场从北京路迁到了天河城...可是真正吸引人的,却还是那些固有的,如几百年的石室、沙面,到处都有的菠萝包和净牛杂。很奇怪广州人如今已不似印象中那般匆忙,报纸、早茶、自行车,倒是多出一份恬淡,相较之下今日长沙的物欲让人唏嘘不已。喜欢广东人娓娓的软语,喜欢那些路边榕树垂下的枝蔓,甚至喜欢那些在夜里张狂的蟑螂。这才是真正的南方,闷热潮湿、阴晴无常。
长沙人是很奇怪的一种,其自身优越感的莫名其妙程度让人匪夷所思。谈到武汉,定有人说市容脏乱;说到广州,必能听到治安差。其实,与长沙相比,哪儿都是让人钦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