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寨沟,不用挤就很美。

  • 圣心堂

    陈家祠

     

    人生头十年的广州记忆停留在麦当劳、海鲜大排档、广百、白云山。故地重游,才应了浒哥的那一句“广州是一个可以让你生活得很舒服的城市”。

    十年间,广州从无到有拓出了5条地铁线,游乐场从南方乐园成了长隆欢乐世界,商场从北京路迁到了天河城...可是真正吸引人的,却还是那些固有的,如几百年的石室、沙面,到处都有的菠萝包和净牛杂。很奇怪广州人如今已不似印象中那般匆忙,报纸、早茶、自行车,倒是多出一份恬淡,相较之下今日长沙的物欲让人唏嘘不已。喜欢广东人娓娓的软语,喜欢那些路边榕树垂下的枝蔓,甚至喜欢那些在夜里张狂的蟑螂。这才是真正的南方,闷热潮湿、阴晴无常。

    长沙人是很奇怪的一种,其自身优越感的莫名其妙程度让人匪夷所思。谈到武汉,定有人说市容脏乱;说到广州,必能听到治安差。其实,与长沙相比,哪儿都是让人钦慕的地方。

  • 2009-06-07

    May It Be - [疯话]

    打开www.wowchina.com的时候,出现的是这样的文字,同时竟然前所未有地响起了音乐,就是这首《May It Be》,这首上层精灵的挽歌,来自Enya。

    说起来很没有志气,但是当《魔兽世界》要离开的时候真的很伤感,毕竟这里有我大学四年一半以上的夜晚,毕竟这里有我厚厚的一叠点卡,毕竟这里有我的毕业论文,毕竟这里有我的一帮朋友。最后的几个小时不忍心上线,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害怕离别,即使这只是个游戏。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魔兽世界》自2005年诞生以来全球在线人数最少的时候,因为占全球玩家人数43%的中国玩家在6月7日0点集体下线。使用简体中文的艾泽拉斯大陆上没有了呼吸。伊利丹基尔加丹们在习惯性地被击倒后可以躺上十天半个月了、萨尔和铜须可以相邀去喝茶了、矿道地铁可以停工检修了、联盟和部落拍卖行的幕后老板迎来最好的机会卷款逃跑了...但是未来的这几天或者几个月,中国大陆地区将会有几百万待业青年顿时更加游手好闲了,也许犯罪率都会陡然提高那么一些了。

    May it be when darkness falls, your heart will be true.

    黑暗降临在这个世界,人类、暗夜精灵、矮人、侏儒、德莱尼人、亡灵、兽人、巨魔、牛头人、血精灵们的灵魂集体出窍,没有了纷纷扰扰,没有了血雨腥风,一切安静下来,一切暂时离开。

    You walk a lonely road, how far you are from home.

    没有了《魔兽世界》,第九城市命不久矣,上海申花俱乐部命不久矣。四年的魔兽之路,给第九城市创造了3亿美元的收入,给上海申花带来了3个联赛亚军。而现在这条路走到了尽头,失去了盈利支柱的上海第九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否能够涅槃重生是个迷,毕竟其纳斯达克股价已经在魔兽梦断之后迅速缩水超过50%。

    这真的是一个伟大的游戏,作为这样一个游戏的玩家我丝毫不感到惭愧,倒是在过去的3年给了我对其他垃圾网络游戏玩家嗤之以鼻的资本,这是一个伟大的游戏,但是像我说的,游戏总是要结束的。

    对了,胖哥还欠我6000G,钱就不用还了,回国要请我喝酒。

     

  • 2009-06-07

    恶人伤犬 - [疯话]

    下午5点,被圈圈咬了一口,见血了。

    在未来的一个月,我将告别酒精、告别足球、告别烧烤与麻辣烫,有上述计划的同学,饶我一命。此外,我必须按时去医院报到,于是本已多舛的广州计划愈发捉襟见肘,被医生告知狂犬病疫苗必须按时接种,同时疫苗需冷藏,是故不能带去广州,而第二次和第三次接种的时间仅仅相隔4天。babe i m sorry。

    当圈圈咬下那一口的时候,带着暴戾的嚎叫。那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就像被很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了一刀。我当时想到的只有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之类的话,而当我清理完伤口回到客厅,圈圈躲在了沙发下面,然后过了一会,出来久久地望着我,用那双大眼睛,我当时却着实没有勇气再去摸摸她的额头,我望着她,然后她默默回到了沙发下面。

    中午的时候,圈圈趴在我身上,我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肚子一边说,你这么胖,不要你了,把你送给别人。她看着我,用同样的那双大眼睛。然后5点她咬了我一口,我不得不更强烈地相信,狗是听得懂人话的,只是他们没有什么幽默感。

    曾经怯生生的圈圈,如今张牙舞爪,而我知道,她并非恶犬一头。

    以后我要带你去花园散步,我要帮你找个男朋友,圈圈你是个好姑娘,我不会离开你。

     

  • 2009-06-06

    纪念碑 - [疯话]

    我们,竟然与他们到了同样的年纪。

     

    在这个日子,我们却连发表一篇狗屁博客都受到限制。

     

    20年过去了,这里依然如故。

    Forth of June,Death of Juvenile.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the Illusion of Professed Justice.

  • That was what i knew about myself. Excellent, orbearance, charity, wisdom, resolute...

    I remember once imagining what my life would be like, what i would be like. I pictured having all these qualities, strong and positive qualities that people could pick up on from across a room. But as time passed, few ever became any qualities i actually had. And all the possibilities i faced and the sorts of people i could be, all of them got reduced every year to fewer and fewer until finally they got reduced to one, to who i am.

    "David, we must chuck some things. We must chuck them, in this shit life."

    But, you have time.

  • 2009-05-12

    黑吃黑 - [眼神聚焦]

    最讨厌的两种人:种族主义者和黑人。

    结果这部电影里都是些种族主义黑人。

    今天5.12,是个致哀的日子。

  • 2009-05-03

    夏天 - [疯话]

    Photo by Even Yang. all rights reserved

     

    这个夏天我要去海边,虽然海边没有漂亮高雄妹。

    希望那时为你拍下相片的,是我。

  • 纸老虎,真婊子。

    我真的要两嘴巴抽死这个女人然后再踩上两脚,怎么可以这么贱,怎么可以这么贱。真的是看得我无语了,台湾新锐导演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费解,一个比一个让人想骂人,这电影第22分钟,大S的妹妹(不是小S)说话了,那一刻我真以为是爱的力量如何神奇,在那一分钟以前,崽就不以为她是个哑女,一点具有语言能力的迹象都没有。整个电影,从剧情到台词真是下贱到无以复加。从前只听段总说它烂,今天算是亲见了。

    当然肯定会有文艺女青年看完了这部电影会说如何如何好,说大S如何如何心理受创,如何如何渴望真爱,如何如何身不由己。豆瓣上不是还有600多个给了5颗星么,其实我想说,我还真不相信全中国有600多个会上豆瓣的妓女,所以除了她们,你能给5颗星,我只能遗憾地说你是个纸老虎,真婊子。

    当然,一无是处的电影还是很少的,此片也不例外,还是有优点的。之于我,它的优点就在于,让我看完以后很想做俯卧撑。

  • 2009-05-01

    五一 - [疯话]

    暮垂,下公共车之后穿过清水塘。

    这条路是真正的中学记忆之所在。梧桐树在这个季节茂盛得放肆,古董店的老板一根烟就可以搞定一个怀揣着现金的暴发户,炸臭豆腐的小贩拿着超长的筷子油锅泛着金黄,他却不是下岗师傅。记忆真是日渐斑驳,很多东西都碎在树影里,无可回溯。以前的小店子很多都不在了,那个扬州炒饭闻名的快餐店成了食品批发店,隔壁那个会在学校围墙边卖《体坛周报》的书店卖起了英伦下午茶,倒是校门正对面的那几个小卖部老板依旧职守着这永不枯竭的生意,但我不是坏学生,所以老板都不认识。

    今天是假期,走在清水塘的很多人大概都是刚从烈士公园出来,大人牵着小孩,小孩牵着气球。大概是高考又近了,还是有很多高中生穿着校服在学校周围窜来窜去。以前穿着这一样校服的人都穿上了丝袜,蹬上了高跟鞋,现在这些小妹妹却依然年轻,一种亲切熟悉的姿态,在这所离长沙唯一LV店最近的中学不谙着世事。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说不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原本以为会遇见认识的老师,虽然我不抱任何希望会有其中任何一位记得我,但是我仍然卯足了勇气,只要被我逮到一个,一定要上去嘘寒问暖。可是始终是没有的,即使我原本不想都还是在地下铁买了一杯奶茶。其实以以往的经验而言,在清水塘遇见熟人的概率是非常高的,因为毕竟几乎整个交际都是以这里为圆心向外发散,而今天这里却成了台风眼,只有我搭理我自己。

    走到省展览馆,开始下雨了,所幸,在打桌球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初中同学。